立花雪兔一听,精神立刻抖擞起来。
外婆的提议真是深得他心。一场二十几年来最大的暴风雨,才让他能和心上人同处一室一天,偏偏他烧得昏昏沉沉,一直在睡觉,真是太浪费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坐时光机回到暴风雨来临的前十分钟去打晕自己,也不要去洗那该死的冷水澡了。
但是牛岛若利摇头拒绝了:“我还要去排球馆练习,就不过去了。”
“真努力呢。”立花薰子笑笑,把伴手礼盒交给他,“这是我从东京带回来的金箔羊羹和樱云饼,有时间的话就和排球部的大家分着吃吧。”
立花老夫人深谙说话的艺术,少年暗暗感慨,不说“你拿去吃”,而是“和排球部的大家分着吃”,这样对方就很难拒绝了。
果然牛岛若利没有再推诿,向她道了谢,也向坐在车里的立花浩介微微颔首。
立花雪兔跟着外婆坐上了车,非常遗憾地趴在车窗上和幼驯染说再见。像寄养时间结束,被主人接回家的小狗。
牛岛若利的目光落在他漂亮而红润的嘴唇上,眼神闪烁了一下。
“嗯,再见。”
少年眼巴巴地等他来摸摸自己的脑袋,终于还是没有等到。他落寞地望着渐渐远去的幼驯染的身影,心里有点难过。
——我希望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
——要是牛岛若利喜欢我就好了。
“啊啦,怎么啦,小雪兔?”立花薰子又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礼盒,“这是东京牛奶芝士工厂的饼干,我买了海盐、蜂蜜和草莓限定三种口味的哦。”
立花雪兔不想吃饼干,只想大哭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