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花雪兔打一会儿球就嫌累,自己跑去旁边的甜品店吃栗子蛋糕。牛岛若利抱着排球从公共排球馆走出来的时候,往往已经日暮四合,甜品店的玻璃门上映出了茜色的天空和他自己沉默的身影。

小小的立花雪兔坐在甜品店的复古沙发椅里晃着双腿,从玻璃门的另一侧笑着望向他。那双腿白皙纤细,膝盖上却有一枚硬币状的疤痕。

喜欢或讨厌的东西,都不会轻易地改变。牛岛若利是这样想的。

所以十年之后的春天,他仍然带着立花雪兔穿梭在仙台市的毛豆大福、毛豆奶昔、毛豆茶屋之间,寻找一家会卖秋天的栗子蛋糕的甜品店。

“我家的蒙布朗很好吃的哦,你看,栗子奶油上特别撒了糖渍橙皮丁,是不是很像阿尔卑斯山上的雪屑?而且也为它增加了清新的风味,不会太甜腻。”老板对立花雪兔说,“客人,你都盯着它看了这么久了,就买一个吧。”

牛岛若利望着立花雪兔映在玻璃上的倒影,一如曾经一般沉默着,安静地等待他做决定。

喜欢或讨厌的东西,都不会轻易地改变。

可是,人的心境却会改变。

立花雪兔想,以前吃这样一个阿尔卑斯山造型的蛋糕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很多年后的某一天,妈妈竟然会抛下自己,去到真的可以看见阿尔卑斯山的遥远国度。

唉,还是不要想这些了。

身后一米九的重炮还没有吃午饭,传出去他虐待白鸟泽王牌,会被所有人围殴的。

“好,要一个吧。”立花雪兔说,“请帮我打包。”

“刚从冷藏拿出来的更好吃,所以请尽快食用哦。”老板问,“怎么支付?”

立花雪兔指指旁边的人:“他支付。”

牛岛若利掏出了手机。

店门口的风铃响了。

“欢迎光临。”老板热情地说,“您又来了?”

二人拎着打包好的蛋糕盒一回头,就看见鹫匠教练站在面前。

立花雪兔:“?!”

仙台很小,这他知道,不过要说在蛋糕店偶遇,应该偶遇爱吃甜品的觉前辈吧?!为什么锻治老头会在这里呃呃呃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