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工:“你你你……”

“怎么了。”立花雪兔换了运动服,随口问,“昨天说的一百个托球,你还要不要了?”

五色工震惊:“诶,但但但但是……”

立花雪兔转身:“不要就算了。”

“要!我要!拜托了!”

与旁人不同,牛岛若利结束训练之后,习惯在排球馆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再去吃饭。

从浴室出来,他忽然听见本该无人的场地里,还传来了排球大力砸在地上的声音。

牛岛若利向场地走去。

雪白灯光下,少年专注地托球,一个接着一个。

那身影和童年时的遥远记忆重合。

只是在旁边扣球的,并不是他了。

立花雪兔不顾胳膊上淤青的酸痛,只盯着半空中旋转又落下的球,心想:

不是有天赋的人,也不是有实力的人。

但是至少,他还可以做一个努力的人。

“哇!太痛快了——”五色工击落最后一个托球,眼睛亮晶晶的,“雪兔!你明天也来给我加练行不行!”

“行啊。”立花雪兔问,“但我想知道,我和白布前辈的托球有什么不一样?”

“白布前辈的托球,很自然。”五色工想了想,“球会理所当然地出现在攻手想要的任何地方,就像什么必然的定律一样。但你的托球,带着你自己的想法,是你在球场上的瞬间得出的最优解。”

立花雪兔没听懂,有一瞬间的茫然。

“简单来说,就是配合攻手的托球,和攻手配合你的托球吧。”五色工说,“不过我觉得你也不用追求白布前辈的托球方式,因为人和人就是不一样的的。就像我,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打败牛岛前辈。”

立花雪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