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立花雪兔不明所以地问。

牛岛若利从包里拿出一罐液体膏药,上面的片假名更是长得令人头晕。他说:“用这个比较好。”

“啊,但这是阿姨早上刚刚帮我贴的。”

“嗯。”牛岛若利把液体膏药给他,“贴久了可能会难受,就换这个。”

“谢谢若利。”立花雪兔笑着收下了。

“突击检查!你们又在偷偷吃什么?”一个红色的脑袋探了过来。

“没有啦!觉前辈也太爱吃东西了。”立花雪兔吐槽。

“是的,所以有好吃的一定要自觉交给我哦。”天童觉看着他还没来得及放下袖子的胳膊,坏笑着戳了一下,如愿以偿地听见了一声惨叫。

“昨天之前,你应该很久没打球了吧,小雪兔。”天童觉洞察地说。

“嗯,之前有一整年都在准备考重点高中。”立花雪兔低头,“我本来也已经考上了。”

二人看着忽然有些低落的立花雪兔。

连牛岛若利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回仙台,天童觉就更不知道了。但从小就敏锐的天童觉察觉到,这应该是一个不太好的故事,所以没有继续问。

“总之,白鸟泽的排球部比你想得要辛苦多了。”他只是转而叮嘱道,“如果不是真的喜欢打排球的人是很难坚持的。”

“我当然喜欢打排球了!”立花雪兔又笑起来,“二传超——级有意思的!特别是用二次球把觉前辈耍了的时候!”

“是吗,真的喜欢就好。”天童觉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和牛岛若利,轻声说了一句。

然后他猛地一把将立花雪兔薅到怀里,用力揉他的脸。

“呜啊——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