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

牛岛若利穿着运动外套和短裤,站在玄关。他没有喘气,身上却有一层薄汗。

在这初春的夜里,立花雪兔呆坐在床上,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你、你怎么来……”

“跑步来的。”牛岛若利回答。

“我不是问这个,”立花雪兔问,“不是说明天见吗?”

“因为,”牛岛若利顿了顿,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想现在立刻就见到你。”

啊……要死了。

立花雪兔的脸颊飞红,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湿润,赶紧别开了目光。

牛岛若利:“?”

这个呆子、排球笨蛋!立花雪兔在心里咆哮。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很有杀伤力的话啊?!

牛岛若利:“你……”

立花雪兔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猛地又转头看他。那双琥珀般的眼睛还带着朦胧泪意,牛岛若利被他盯得止住了话头。

接着,他怀里一沉。

先是一阵携着橙花沐浴露香味的微风拂面而来,然后他才感到了一点重量。那重量也微不足道,598kg,临走前他看见了斋藤教练的笔记本。很瘦很瘦的少年,骨骼轻得像蝴蝶的翅膀,肌肉也只有薄薄的一层,接完球之后小臂全是淤青。

牛岛若利被这样猝不及防地一扑,也仅仅只是后退了半步,就站稳了。他托住立花雪兔,以防他掉下去。

“若利!!!”立花雪兔挂在他身上大喊。

“你洗澡了。”牛岛若利想把他放下,“我跑步出汗了。”

“不——”立花雪兔抱着他不撒手,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地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