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脸接住的。
“一年级新生吗?”拦网的天童觉最先反应过来,“喂喂,小朋友们,不要站得离场地这么近啊,很危险的。”
“没事吧?”方才击球的1号向他们走了过来。
五色工瞬间涨红了脸,语无伦次:“牛牛牛牛岛——”
立花雪兔双手接着球,脑袋从排球后探出来。那张漂亮的脸上有一个深深的红印,如果被摄影部、舞蹈部、演剧部和轻音部的前辈看见了,一定会非常痛心。
他眼泪汪汪,却来不及喊疼。
“若……利?”立花雪兔不确定地问。
走过来的人愣了一下,顷刻便笃定地说:
“雪兔。”
天童觉:“诶?”
五色工:“诶?诶诶诶诶诶诶——”
众人围着牛岛若利吃瓜,听得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原来是牛岛小时候的邻居啊,所以是搬家了吗?一直都没有联系?”白布贤二郎很有兴趣地问。
“他回他爸爸妈妈那里了。”牛岛若利答。
“他的双亲不在宫城县吗?”大平狮音问。
“不在日本。”牛岛若利答。
“诶——”天童觉拉长了语调,揶揄地用肩膀撞了撞他,“若利,这不就是漫画里的幼驯染吗,幼驯染!而且是天降的幼驯染哦!”
白布贤二郎呛了一下。
牛岛若利看着立花雪兔正在填报名表的背影,想了想,认真地点点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