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了很久,海明威已经从冰桶里拿出了第三罐啤酒,马克吐温站在他的身旁,时而和他聊天,时而将目光投向钓线。

“我好像钓到了什么东西?”

玛蒂尔达这话一落,钓线瞬间绷直,若非她一直聚精会神,牢牢抓住,差点就要被水面之下的东西给拽下去

因为这样,小船也发生波动,小桌上的啤酒全泼出去,装满冰块的铁皮桶摇摇晃晃,嘎吱嘎吱的响,海明威捏扁了易拉罐随手扔到一边,站起来满脸激动。

“我的经验告诉我这一定会是一条大鱼。”

马克·吐温时刻关注着玛蒂尔达的动静,见她因为用力而面色通红,伸出手想去帮她,没想到一张塔罗牌从她的口袋里飞出来,一阵金光散去,一头红棕色的雄狮出现在她的身后,他张开嘴轻轻咬住少女的衣服,往后一拉,玛蒂尔达怎么也拉不上来的东西轻松的被拽了上来。

有什么溅到了脸上,玛蒂尔达喘了会儿气,伸出手指摸了一下,是一抹鲜红,散发出一股新鲜的铁锈气味,那是血。

“难道鱼钩把鱼刮破了。”

她的哥哥和海明威并没有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脏忽然扑通扑通急速跳动,她看到的那条鱼,不,那不是鱼,那是半截男人的身体,血淋淋的触目惊心的横截面,非常熟悉,熟悉的让人心痛,这下半身的打扮和上一次那上半截身体的打扮堪称一模一样,有时候真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噩梦,上天玩弄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