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时不时颤动,像是有人在轻轻摆弄。

随着脚步的变化,席勒的脸也倒映在宝剑上。

那张没有任何遮掩的脸上是得意而骄矜的笑容。

“再好的舞者,也需要其他人和他一起共舞,否则就变成了自娱自乐,莉塔小姐。”

“我喜欢自娱自乐。”

玛蒂尔达不给他面子。

“席勒先生,你该知道,在舞池中分出胜负不会决定什么,音乐总会结束。”

“宴会的主人也不会欢迎不请自来的客人。”

“我会在在他们发现之前带走公主。”

“不用担心,莉塔小姐。”席勒轻轻一笑,超越者的傲慢显露无疑。

“是吗。”这一回宝剑又一次出现,逼近席勒的后脑勺。

就在剑尖离他的脑袋只剩几厘米的距离时,剑身上出现了好几根白色的傀儡丝。

宝剑的攻势就此停下。

它也成为插在地上的第十一把剑。

“仅仅是这样,是对付不了我的,人偶小姐。”

“异能力可不是这样用的。”

那些沾染着命运之力的宝剑仅仅这样使用也太粗暴也暴殄天物了。

一看就知道玛蒂尔达不过是个异能力的初学者。

“不过,别担心,以后,我会教你。”

“不会有以后的,席勒。”玛蒂尔达说。

席勒正要开口,下一秒他眼睛睁大。

充满毁灭气息的白色咒力光束突然从旁边刷得出现,眨眼睛的功夫,男人消失不见,他站着的地方只剩一堆黑色灰烬。

缠绕在玛蒂尔达手臂上的傀儡丝全部化作光点消散。

她也重新回到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