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蒂尔达坐在离他一米远的神社前的台阶上,屋檐遮住雨,地面很干燥。

她已经知道自己又进入了五条悟的回忆,这次也不急躁。

“确实,上了年纪的人和我们思考的都不一样。”

“都是一群无趣又无聊的家伙。”

五条悟这样出生在保守日本的大家少爷,从小说不定是被管束的对象,完全和成年版不一样。

见到第一眼的时候还以为是从山里走出来的山神,眼睛里完全没有感情。

不过能离家出走,也说明是被压抑太久了。

“你是在可怜我。”男孩转过头。

“不,我在可怜我自己,异能力又透支了。”

主要还是五条悟在外面太久了,加上又是鳕鱼战争,又是让魔术师和皇后出现,她觉醒异能的时间不长,对使用异能的度还把握不好。

“这可真危险,外面还有一个陌生的异能力者。”

她早就知道这场大雨是人为,现在不是南太平洋的雨季,这场雨来得太急,也太不是时候了。

“希望悟君能暂时别回恋人牌里,暂时看顾一下我。”

五条悟那张淡漠的小脸忽然映入眼帘。

“听起来是个没用的家伙,连自己的妻子都无法保护好。”

“不配拥有和我一样的名字。”

玛蒂尔达噗嗤一笑:“哈哈,虽然并不是像你说得这样,但这番话很有趣。”

五条悟骂五条悟没用。

真是难得一见的场景。

“那不是悟君的责任,是我自己思虑不周。”

“人不应该将自己的失误推给旁人,如果这样就永远也无法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