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呀。
玛蒂尔达揉了揉被各种数据塞得满满当当而疼痛的太阳xue。
她的额头被人触碰,玛蒂尔达一愣,抬起头,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和她对视。
她穿着白色长袍,胸前挂着十字架,头顶上弦月,下弦月和满月构成的白色头冠,皎洁的月光似乎在上面流转。
“女祭司。”她念出她的名字。
五条悟早在她出现就停下,好奇地打量自己的“同行”。
女祭司微微一笑,玛蒂尔达的视线中出现一轮皎白的月亮,越来越大,越来越亮,那些让人纠结疼痛的知识乖巧服帖地在她脑海里排列组合,忽然,她豁然开朗,一切都变得通透。
“越接近你的速度就会越慢,最终无法触碰到你……”
说了三分钟,玛蒂尔达口干舌燥,五条悟鼓掌。
“没错哟,莉塔酱。”
“很适合学习的能力。”玛蒂尔达看着回到自己手中的塔罗牌。
上学时,玛蒂尔达最不喜欢的就是物理和数学,对她而言那很无聊也很枯燥,远没有历史和时政新闻让她感兴趣。
这次她也稍稍体验了下那些喜欢理科的学生的心情。
“还不错。”
“不过偶尔体验一下就行了。”
玛蒂尔达到底对那些并不感兴趣。
“早就想说了,莉塔酱,你的能力也超棒哟。”
“我还没教过你这样的学生呢。”
“要不要给老师当学生,莉塔酱。”
要不要给我当试验品呀,莉塔酱。
玛蒂尔达总觉得男人的话应该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