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催促他。

“吊人是神话中的奥丁,他身后的树是世界之树,由地狱生长,穿过地面到达天庭。”

“他的牺牲并不是出于强迫,而是自愿……”

光线暗沉的病房里,凌乱的病床上,金发少女静静坐在白发男人的怀里,头靠着他的胸膛,专注聆听他富有磁性的声音。

五条悟滑动手机,将上面跟塔罗相关介绍读出来。

“你是吊人吗。”少女的声音很小。

五条悟听到了,他垂眸:“我不可能是。”

“还要再听吗,恋人小姐。”

少女不知为何小声抽泣起来,泪水很快打湿了五条悟的制服,她环住他的脖子,把头压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像可怜的小兽蜷缩在他的怀里,似乎想从对方的身上汲取安全感。

“怎么了。”五条悟拍了拍她的背,“难道是被五条老师完美的讲述感动了。”

“我好想回家。”

“这有点难办了。”五条悟语气温和,话语却很残酷,“五条老师现在也回不去了。”

“毕竟我已经死了。”他的声音带着点嘲讽又带着点无所谓。

“我也死了。”少女疑惑。

“这我就不知道了。”

“老师也不是全知全能的神。”

“为什么要说脏话。”少女想去捂他的嘴,被躲开了,她的表情变得很委屈。

五条悟才觉得自己很委屈。

“我哪里说了脏话。”

“是'我'不是'老子'。”

男人久久不曾说话。

少女抬起头看他的侧脸,他垂着眸,长长的白色睫毛好似也染上哀伤。

“你要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