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异能力有个副作用,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我都快死了,还有什么副作用不能接受。

可看着医生紧张的表情,玛蒂尔达也提起心。

“不会让我变成傻子吧。”

当然如果让她变成傻子,她宁愿去死。

“不是,不是。”左拉医生连连摇头。

“那是什么?”

“你会变得脆弱,粘人,缺乏安全感。”

“是字面意思吗。”

“是的,可能会持续几个小时,如果你不想有这种情况出现,可以放弃治疗。”

因为这个副作用曾经多次被包括莫泊桑,太宰治,卢梭在内的法国异能力者疯狂追杀的左拉医生狂打补丁。

“我之后把病房门关上就好了。”

这些问题跟困扰她多年的遗传病比起来不值一提。

“太好了,请在这份承诺书上签一下名。”

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本厚厚的活页笔记本,取下一张递给玛蒂尔达。

“我承诺绝不会在治疗后攻击,追杀,报复爱弥儿·左拉,也不会雇人套他麻袋,不会给他的食物里下毒,不会在报纸上骂他……医生,你是不是太紧张了,难道你真的是个庸医。”

要不是波德莱尔这样的人不可能找个庸医来害她,她真要以为左拉的医术糟糕至极。

为了自己的小命,她不放心地抽出一张牌。

太阳璀璨耀眼,天真的孩童在马背舒畅欢笑,金黄的向日葵也在庆祝着即将到来的成功。

玛蒂尔达放下心:“太阳,治疗会很成功。”

“请放心,医生,我不会这样做。”

为了让胆小的医生放心,玛蒂尔达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