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到稀疏平常。”
玛蒂尔达对此松了口气,独一无二和不过是大海中的一滴水,两种情况所受到的“待遇”是截然不同的。
“我同意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我需要爱弥儿·左拉为我治病。”
“可以。”
“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玛蒂尔达摇摇头。
波德莱尔拿出文档,开始提问。
“现在到我提问了,要如实回答。”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吗。”
“我可不是什么都知道。”
“啊。”玛蒂尔达还以为他已经读完自己的大脑了。
“我看不到你的过去和最深层的想法。”
“有人为你的大脑做了相当高明的保护措施。”
玛蒂尔达愣住了。
她以前只是个普通人,世界也很普通,除了有个在神棍和骗子两头横跳的父亲外,就没见过有什么特殊力量,更遑论对大脑做什么防护。
波德莱尔想到自己看到的那双冷淡的银色眼睛:“你的长辈很爱你。”
果然是父亲。
对不起,爸爸,我不该把你墓碑上的墓志铭改成【黑心乌鸦】【世界上最厉害的骗子】。
玛蒂尔达为自己的行为而羞愧。
父亲还是爱她的。
她摸了摸眼眶,那里在发烫。
她有些想家了。
塔罗牌轻轻颤动,不知道什么时候牌翻了面,白色头发的男性拉下眼罩,对着她眨了眨眼睛,苍蓝的瞳孔装着没有尽头的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