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放心好了,我现在连男朋友也没有。”
“蠢纲。”
戴着礼帽的意大利男人进入病房,这一次他的肩膀上多了一条绿色的变色龙。
“里包恩,你怎么来了。”沢田纲吉吓得从椅子上去摔下来。
里包恩拉了拉鬓角:“太逊了。”
他没再管没用的学生,看向病床上的玛蒂尔达:“又见面了,小姐。”
“广场的那位先生,原来你就是纲吉的老师。”
“这个世界真小。”
缘分和运气真是奇妙的东西。
“对了,你的剪刀。”玛蒂尔达将一直放在口袋里的金剪刀递给他,“我还在想,该怎么把它还给你。”
她都做好养好身体,去找那个棕发女人的准备。幸好里包恩自己出现了。
“你能出来,是不是代表其他人也没有问题了。”
里包恩知道她在说广场的事。
“莫泊桑小姐已经查出了事情经过,我们被释放了,不用担心,那位红头发的少年被他的神父朋友接走了。”
说到神父,玛蒂尔达想到了那个巴黎圣母院的那个不正经的神父。
太宰司铎,她还记得执事对他的称呼。
那个叫做加缪的少年说的那个太宰治,是不是就是他。
“真难想象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怎么成为朋友。”
迫于生计而去当杀手的少年和年纪比他大一轮的神父,忘年交吗。
“他没事就好,等我出院我要去好好感谢他。”
虽然时间循环让他不一定记得第一二周目的事,但少年给她提供的帮助和善意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先生,你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