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力没有解除?”

“为什么牌会变成这样?”

“是被关进去了,还是什么原因。可为什么图像上人的年龄和之前看到的不一样。”

悟是个看上去十八九岁的少年,卡牌上面的男人应该超过了二十五岁,一看就是个受到社会摧残,不,她看他那张扬的模样,在心里改口,一看就是个摧残社会的无良成年人。

“五条悟。”

手指划过牌底的日文。

“原来他叫这个名字。”

“莉塔。”

咚咚咚,门被敲响,拿着一束百合的沢田纲吉出现在病房门口打断她的思绪。

他的精神萎靡,像是刚刚被人狠狠骂了一顿,但又为了朋友不得不强打精神。

“你还好吗?”玛蒂尔达看着他不小心撞到门痛苦捂住额头,为他的健康状态担忧。

“我被老师骂了一顿。”

沢田纲吉边揉额头,边坐到之前五条悟坐过的那把椅子,整个人就像被吸走了精气神的颓废狮子。

“他说我应该记住上次的教训,不该离开酒店。这样就不会再参与进法国的事。”

“可是要不是他乱跑,我根本就不会出去。”他抱怨说,声音中带着被倒打一耙的怨念。

拥有一个不靠谱的长辈的玛蒂尔达和他共鸣,她点点头。

“我父亲也是这样。”

“他以前工作的时候,把我忘到顾客家里,最后是我自己走回家的。”

“那时候我才五岁,路上差点被人贩子拐了。”

“不过小时候的我很聪明,在人贩子要抓住我的时候把他卖掉了。”

“还赚到了一根棒棒糖。”

“你说你把谁卖掉了!”纲吉面露惊恐,他新认识的朋友这么厉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