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新兵就交给你了。”

“是,陛下。”

叫做夏尔的男人带着两人回到队列,他看了他们一眼,他们的身下就多了一匹马,连衣服也变成了骠骑兵特有的阿提拉夹克,玛蒂尔达好奇地摸了摸较厚的斜外套。

她还发现纲吉也在摸,注意到她的目光,大男孩讪讪一笑。

“我以前只在学习欧洲史的时候看过这种衣服的插图。”

夏尔压低眉毛:“好了,新兵,回到你们的位置,我们该出发了。”

两人平时都不怎么骑马,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幸亏他们身下的战马见多了他们这样的新兵蛋子,熟练地回到队列中两个空位,并排站好。

没有问题后,夏尔驾着马,率领一队骠骑兵离开巴士底狱,他目标明确的朝着一个方向前进。

“你为什么要答应他。”纲吉抓着马的缰绳,左右打量,然后凑近玛蒂尔达说悄悄话。

“不然呢,我们跑不出去。”

“我——”

“你是不是也有异能力。”

“不是异能力,是死气之焰。”他犹豫一会儿,还是说了,死气之焰在异能者的世界也不算秘密。

“你上次都没跑出去,你觉得今天能跑出去。”

“回去里包恩对我加练了,但我确实打不过米什莱。”

对付拿破仑的军队没什么问题,可关键是米什莱在这附近,他并不想打断一位超越者的计划并和他结仇。

归根究底这是法国内部的事情,作为外国人和彭格列的首领,他需要考虑的有很多。

他叹了口气。

“明年我绝对呆在西西里种葡萄,再也不出来了。”

玛蒂尔达抽出一张牌:“别担心,命运会眷顾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