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夸张地捂住心脏:“太过分了,我可是经过培训正式上岸的神父,你怎么能一句话就抹去我的努力呢。”
呵呵,莫泊桑冷笑,这个家伙第一次见面就邀请她殉情,竟然还有脸说这种话。
她懒得跟他纠缠:“把人交出来。”
“我的下属用异能力确定她就在这。”
“这里只有游客。”
“当我是傻子吗,你这个家伙。”
太宰治见瞒不过去,双手插兜,阳光从玻璃花窗穿过,照射在他胸前的十字架,闪起银光。
“那位女士可不是逃犯。”
“在普鲁斯特调查结束之前,广场的所有人都有嫌疑。倒是你,又在包庇逃犯吗?巴黎公社不会永远是你的护身符。”
“卢梭先生可不是逃犯,”他轻笑,话语中带着淡淡讽刺,“明明有些人害怕他的主张会侵犯他们的利益才把他赶出了法国。”
“该羞愧的是你们不是吗。”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中仿佛闪烁着火光电弧。又来了,莫泊桑的下属和执事在心里叹气。
为什么太宰司铎/莫泊桑小姐和对方每次一见面就要打起来。
莫泊桑深吸一口气,攥起拳头。
太宰治立马躲到执事身后,捏着嗓子说:“天了,政府官员竟然要欺负柔弱的神父。”
“主呀,请你记住她的样貌,让她死后下地狱吧。”
“太宰治!”莫泊桑拔高声音。
“你觉得我奈何不了你是吗。”
太宰治从执事身后探出一个头。
“这是威胁吧,一定是威胁吧,我好怕怕呦。”
莫泊桑气冲冲地想把太宰治抓出来,她的下属们连忙拉住她。
“长官,冷静,冷静,这里是圣母院,不能斗殴。”他们手臂的青筋蹦起,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