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历了二次死亡,每一次都是被他炸死的。”

里包恩的表情变得凝重。

“你确定。”

“我很确定。”玛蒂尔达说,“我的牌告诉我,扭转这次危机的关键在你的身上。”

里包恩陷入沉思。

“时间倒流,这是法国异能力者加缪的异能力西西弗斯的神话才能造成的效果。”

“可如果只是单纯的时间变动,被改造成异能力道具的奶嘴会有感应,看来有人蒙蔽了所有人的感知,真是麻烦。”

“命运,又是命运,这次又会是谁,席勒,还是另外几位。”

早知道就和蠢纲呆在宾馆了,里包恩难得这样想。

“我们还有三分钟的时间。”

玛蒂尔达将自己所了解的信息告诉他。

“再重启下去的话,留给我们的时间会越来越少。”

里包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来,里面装着一把金剪刀。

阳光照射上去,闪着明晃晃的光。

“这是一件异能力道具,可以剪断人的运气和命运。”

他的奶嘴在右边口袋,却不见那张牌飞来,说明它无法在这此危难中发挥作用。

“在当今世界中,能操弄命运的异能力者有很多,其中以“命运傀儡师”席勒最为著名,这把剪刀一开始就是为了克制他而诞生的。”

“所以你得去剪断那根线,那根捆绑着爆破诗人命运的线。”

手里突然被塞了一把剪刀,玛蒂尔达愣住。

“为什么不是你去,你的身手应该比我更好。”

帽子投下的阴影让人看不出男人的表情:“我不是异能力者,看不到那根线。”

“可我刚才也没在他脑袋上看到有什么线。”玛蒂尔达冷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