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汽车内部和被包裹着无法握住方向盘的手让他理智回归,但就是这样才让他更烦躁,更难受。

fafa和soso从房子里冲出来,汪汪叫着。

两小只的叫声和刚刚的汽车鸣笛声引来在壁炉前织毛衣的凯茜夫人。

“尼克?”

多明尼克打开车门下来,垂着脑袋:“夫人……”

“尼克!”凯茜夫人脸色一变,推着多明尼克快步走进屋子:“你怎么能只穿着t恤就出来!”

2月的风是那样冷酷无情!

多明尼克被一路推到壁炉前,凯茜夫人拿起搭在沙发上的毛毯把他裹住,表情严肃:“你该注意自己的身体。”

“我错了,夫人。”多明尼克缩在沙发里,把下巴也缩到毛毯里,高大的青年缩起来也很大只,但垂下来的头发遮住他凌厉的五官,让他看上去有些可怜巴巴。

凯茜夫人坐在他身边,把他拢在怀里,柔声问道:“是发生什么了吗?”

“阿兰受伤了,我想去医院。”

但法默家的司机在伦敦,农场的员工过来也要好一会儿,自己又开不了车。

这种无力让他很难过。

凯茜夫人干燥温暖的手在多明尼克头顶轻抚:“那么,是在xx医院,对吧?”

法默家买下曼联后做的最大的改革变动就是医疗。更专业的医疗团队,更先进的医疗车,还有和医院,实验室更紧密的合作。

凯茜夫人当然知道曼联合作的医院。

多明尼克抬头:“夫人?”

凯茜夫人走到门口从漂亮的瓷盘里找出车钥匙,她看向呆坐在壁炉前像可怜小狗一样的多明尼克,表情酷极了:“不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