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明尼克捧着可可牛奶一口气喝掉半杯,调整姿势挂在阿兰身上,阿兰抬起手把他揽到怀里,手指又去捏他的耳垂,把小拇指插到戒指改造的耳环里。

他戴在中指上的戒指有时候会和多明尼克的耳环相触发出轻轻的铛铛声。

阿兰听不到,但声音就在多明尼克耳边。这个时候阿兰就会挨打,然后他就会欠欠地故意去再去叮铛几下,再被打。

又是泡澡,又是运动,又是打闹,把淋雨的寒气全都驱逐出体内,只留下爱人的温暖。

多明尼克从靠在阿兰怀里,到躺在阿兰腿上,最后趴在他身上,困了。

阿兰在他背上拍一下:“回去睡觉。”

多明尼克一动不动:“嗯。”

阿兰的手从多明尼克衣服下摆伸进去,掐着他的鱼肚子摩挲:“不睡要不要做运动?”

多明尼克是这种会被威胁的人吗?他不是的。他还是没动,眼睛闭着,脸枕在阿兰腿上被挤出一块嘟嘟肉,睡得十分安稳。

手放在衣服里有什么好怕的,挪下去才让人担忧——

哦,挪下去了。

“啪!”多明尼克就像在球场上被人恶意犯规一样跳起来拍掉阿兰的手,怒瞪他,“运动也该轮到我啊!”

刚刚在浴缸里可是阿兰!

阿兰收回手往后一靠,懒洋洋地半躺在沙发上,冰蓝色的眼睛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冶艳的雾气:“那你要先睡觉,还是先睡唔——”

多明尼克立马就吻上去了。

这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个选择题!

趁着赛季还没真正开始能多运动就多运动。

刚刚还在犯困的多明尼克精神满满,动力十足,直到90分钟后才吹响比赛结束的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