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干脆坐在车里聊战术,聊位置,聊阿兰的转型。

“你的心态的确需要调整,技术上反倒不需要费多大心思,尼克把你教的很好,你的铲球动作比之前干脆利落许多。”

“体能训练方面也会做相应的调整,我们会帮你,不要担心。”

“技术上和尼克学,撒娇什么就不用了。”

本来在认真听的多明尼克立马蹿起来:“我什么时候撒娇了!”

瞎讲!他要告boss诽谤!

弗格森看了他一眼:“学了两年了脏话一点儿没长进。”

“我现在可凶,在场上超级凶。”多明尼克大声为自己正名,“对手现在看到我都害怕。”

弗格森’好心’地帮忙补充:“对方年轻的球员。”

多明尼克脏话学得不怎么样,有些特别脏的涉及亲人,器官的他学了但说不出口。不过小伙子脸长得是真凶,个子上去后能居高临下俯视英超百分之八十的球员,非常拉仇恨。

老头子又看向在笑,但眉眼同样凌厉的阿兰,点头:“长得凶好。”

他们是去踢球,不是去玩,能用脸和气势吓到对方就更好了。

阿兰没能笑出来。

被boss夸了是挺开心的,但因为长得凶被夸就让开心打了个小小的折扣。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看到阿兰吃瘪的弗格森哈哈大笑,就连糟糕的天气也不能影响他的好心情。

夏歇的时候老特拉福德重新铺设了排水管道,搭建了顶棚,大雨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