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明尼克抬眸看着他,专注的仿佛阿兰在做什么非常重要的研究似的。
“阿兰。”
像是变成了什么只会叫阿兰的玩具一样,让人可以为所欲为,阿兰这么想道。然后他再次低头,吻住爱人的唇。
阿兰的手指从多明尼克的脸侧沿着下颌骨往下滑至脖颈,大拇指按在他的耳侧捧着他的脸让他仰头。
多明尼克终于闭上眼睛,张开嘴迎接阿兰的进入,在阿兰想要退出时还会哼唧一声勾着他的舌尖不让他离开,手也从衣服的下摆处伸了进去。
他喜欢阿兰的腹肌。
不那么精致,但足够结实坚硬,很粗矿,很喜欢。
腹肌往上,是胸肌,小按钮点一下。不、不对,是旋转按钮,那再扭一下。
“唔——”阿兰隔着衣服按住多明尼克作乱的手,他看着爱人变得水蒙蒙的婴儿蓝眼睛,笑着’质问’:“你是不是在装醉?”
多明尼克弯起眼睛,调皮小狗变成狡黠狐狸,脸上倒是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但飞起的眼角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我没醉。”
阿兰点头:“嗯,你没醉。”
他把没醉的多明尼克从车里扶出来,又搂着他上楼,最后被压在床上。
长手长脚的多明尼克把阿兰禁锢在身下,得意挑眉:“哎嘿!”
他真的没醉,他看上去喝了很多,但对他来说只能算是微醺,他可是姓法默啊。
他一把脱掉上衣,拉着阿兰的手按在自己身上,又扯掉阿兰身上的短袖。线崩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点儿像冬日里在壁炉中烧裂开的木柴噼啪声,也像燃烧的木柴一样把空气烧得灼热滚烫。
撑着手臂俯下身的青年从俯视的角度看过去肌肉线条漂亮的不像话,就像草原上急速奔跑狩猎的猎豹,冲刺,压住,咬住猎物的喉咙……
他用牙齿磨着阿兰的喉结,很有礼貌地问道:“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