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不喝酒的阿兰想象不出来,“所以不是一点点。”

“啊外面好冷!fafa快!冲啊!soso快!我们比赛!”

多明尼克想逃,多明尼克没逃掉,“说了不可以跑!你的手!”

再一次被手刹的多明尼克被阿兰按在门上捏了五分钟的脸:“明天你还要去医疗室检查,要是被看出来变严重了谁都救不了你。”

被按着捏脸的多明尼克努力鼓嘴表达自己的不满:“这位客人,请不要太过分,说好了一百英镑一次但你的一次是不是太久了!”

捏着多明尼克脸的阿兰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冰蓝色的眼睛却像是酝酿起了风:“是吗?”

“啪——”多明尼克直接伸手盖在阿兰的脸上,漂亮的婴儿蓝眼睛眯起,威胁:“把你脑袋里的有色废料给我倒掉,不然我揍你!”

“扑哧——”阿兰被逗笑。

嘴角扯起的动作,笑起来的热气都打在多明尼克的手心。

他应该要立马收回手并且嫌弃的把手在阿兰衣服上来回擦才对,但他没有。

多明尼克没有收回手。

他只是把手从阿兰的嘴边挪到脸上,揪——

阿兰的脸比多明尼克的肉,在球场上骂人的时候很凶,但捏起来手感很不错。

多明尼克的视线落在阿兰的嘴唇上,这张嘴在球场上真的很欠揍,但在私底下又饱满可爱的像是春天树上的樱桃。

两人互相捏着彼此的脸,但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fafa和soso在家里来回跑了好几圈后发现爸爸们竟然还在门口,于是两小只又跑了回来。

“唔汪——”

“呜呜汪汪——”

多明尼克松开捏着阿兰的手,收回视线弯腰逗fafa和soso。

阿兰蹲下来捏住两只小狗的嘴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