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明尼克的眼睛会说话,能让任何一个稍微有点儿良知的人心软。

弗格森自认为自己不是心软的人,但在这双婴儿蓝眼睛下还是认输了。

他移开视线,装作很凶的样子:“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给你放假,随你去哪里玩。”

好孩子就是有这种特权。

要是其他人,他只会说:乖乖在训练基地带着,哪里都不可以去!不然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但多明尼克千杯不醉,对爱情那玩意儿也没有开窍。

弗格森每次接到线人的消息都是:尼克喝了五瓶葡萄酒,聊了三个小时,自己回家了。

每一次,都是五瓶,然后自己回家。

酒鬼臭小子!

弗格森在心里骂了一句,但想到他姓法默,这五瓶又显得微不足道了。

法默集团是全英国,乃至全欧洲最大的酒品出产商,泡在酒里长大的孩子每次和朋友去酒吧只喝五瓶低浓度的葡萄酒,谁能不夸一句多明尼克是乖孩子呢?

被剥夺了比赛,训练权利的多明尼克在9号下午就不开心地回了伦敦,想着第二天去鲜花市场再买点花苗,菜苗之类的。

哦,还要去买一些考教练证所需要的书,本子,文具……

文具去爸爸和哥哥姐姐的书房里拿好了,他们的都是好东西。

晚饭时邀请妈妈——

“对不起哦宝宝,妈妈明天要飞法国。”

邀请姐姐——

“要么你明天和我去公司。”

多明尼克立马呼噜噜的摇头:“我不要我不去!”

两个法默先生朗声笑了起来,也对多明尼克发出了邀请:“那和我们一起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