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里放光,现下终于找到了唯一的破局方法。
“只是,这能下雨吗?”消防局局长问到,眼睛藏在镜片下,看不清神情,他的唇紧抿着,这个方案固然好,只是这一切最关键的地方——雨,还八字没一撇。
“气象上没有任何可以实施人工降雨的可能性。”——万里无云,除了着火的地方天上一块红一块绿的,纵有降雨炮和播洒飞机也没用。
众人沉默,只有空调呜呜地吹着冷气,刚冒出的希望火苗被浇得透透的。
敖丙看着手腕上的乾坤圈,这圈上还带着些纹理,往日戴着,就像小莲藕再摸他手腕一样,如今像小刀一样硌着小龙,又像在挽留他。
敖丙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做了个对不起任何所爱之人、却对得起苍生的决定。
被空调吹出的冷气灌入鼻腔,在五脏六腑里生生割了个遍,才混着泣血的痛被呼了出来,而后涌入世间,无影无踪了。
水绿色的眸子张开了,带着坚定和悲怆。神看向世人,世人也同样看向他。
“云会来的。”红唇微启,说出个不切实际的天方夜谭来,众人却不笑,正色看着这个长身玉立的气象员,分明穿的是t恤长裤,气场却比任何人都强。
“风也会来的。”敖丙分明望向消防局那边,手指却能在地图上精确指出地点,他早已能将省的各种地图倒背如流了,“到时候可以用以火攻火的战术灭掉山火。”
消防局局长半信半疑看着他,思索这年轻人为何会将如有神助的事情说得万分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