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从包里掏出已经快融化完的冰水递给同事:“可不是,今年的高温都持续快半个月了,我每天赶到打卡机前都跟焯水了似的。”

树的影子变短又拉长,四人的衣服早就汗湿了。汗水流到眼里,迷了视线。

“丙哥,螺丝批。”

敖丙正欲弯腰掏地上的包,头却一晕,忽而天旋地转,直直跪到地上,幸好工具包的东西把他刺醒了。他紧紧眯着眼,一手撑着地,缓着那一阵阵的眩晕,汗滴顺着鼻梁流淌,于鼻尖滴落到地上。

“呼……”唇被热得微张,还得靠着张嘴呼吸才能汲取到足够的氧气。

“我靠,你没事吧?”同事看着这敬业哥脸蛋被热得像富士山苹果一样,忙把人搀去树荫下。

“我没事,别担心。”敖丙接了同事递来的冰水,咕噜噜喝了下去,“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后来他还想着继续工作,被众人又拉了回去歇着,敖丙看四下无人,悄咪咪给自己开空调——好受多了。

那晚他还是被同事亲自开车送回家的。

哪吒一回家就看见小龙病恹恹地躺在沙发上,把空调正对着自己吹,脸色潮红,难受得在沙发上直打哼哼。

“我天……敖丙你怎么了?生病了?”哪吒赶忙踢开鞋子甩下斜挎包去探小龙的额头——正常温度,却渗着薄薄一层汗,这个室内温度本不应该出汗的。而且小龙双眼迷蒙,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我没事……就是有点中暑了。”敖丙有气无力拨开小莲藕的爪子,“我今天出外勤热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