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把自己的手环摘下来,虔诚托起敖丙的手背,一手把手环往上推着,那手环便呆在小龙手腕上了,并且自动缩减着大小,套得刚刚好。
那手环金光熠熠,在太阳光下散着金光缕缕。
“乾坤圈?你怎么给我了?”敖丙摩挲着那金圈,沉甸甸的,就像哪吒在他心里的分量一样重。
“它是我的法宝,无论你在哪,只要戴着,我都会感应得到。”哪吒欺身又吻下去,一边嗦着那片软唇,又可以压低声音,说得含糊,勾得小龙满心在他的嗓音里,“戴上了,就不准摘下来。”
水声四溢,哪吒就着力道,把小龙一步步逼到卧室,期间小龙还因为站不稳甩飞了一只拖鞋。
“诶!你可是被限制剧烈运动一个月啊!”被推倒在床上的小龙警告到。
“我又没说我要运动。”
哪吒摸着小龙胸口那处白疤——是剥护心鳞留的。
“疼吗?”
“不疼,千年之后,就又是一块新的护心鳞了。”
小龙便向个温度计插到沸水里,噌一下红温了,连耳尖都充了血。
窗外,林业局还在割着大树,为居民日常生活扫清障碍。
电锯声不绝于耳,好一阵高速运转后,伴着一声巨响,摇摇欲坠的大树杈自高处跌下,将地都震了几番。那树叶上还残存着些台风的雨水,唰啦唰啦地响着坠下,又把街边的工作人员浇了满头。树杈又被钢索吊了起来,放到运输车上,颠簸地运向远方。车厢上,树叶无力摇晃着,被凹凸不平的路晃得东倒西歪,水滴顺着叶脉滴落,落到车厢上,蓄了一汪汪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