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gap一下,你呢。”
“一样,年前退休,那就都歇会儿吧。”小龙挤了上来,这没地方放行军床,但小龙不想再趴着睡觉了,便决定挤一挤,肌肤隔着布料相亲着。
一米宽的病床挤着俩大男人,显得尤为逼仄。
“起来,我要去厕所。”哪吒倒是推了推他。小龙起身时不巧瞥见了身下,望向哪吒时便漾起坏意和炽热的渴望。
“唰——!”敖丙起身把病床四围的帘子被拉了个严严实实,还施了个障眼法术,接着半身俯在哪吒前,尾音上扬又带着些慵懒,“你右手使不上力了,怎么办呢~”
哪吒捏着敖丙的耳垂,故意压着声音在耳廓旁说到:“那你帮我。”
“你最近怎么净说些荤话。”小龙侧躺在一旁,手指轻刮小莲藕鼻尖。
“还不是你勾的我。”
一周后:
医生看着x光图,那碎掉的肩胛骨已经完好如初了,——有一种十年寒窗白读的美。而当那头已半秃,人却还年轻的主治医师把嘴巴张成o型望向哪吒,哪吒只朝着大夫一笑,在嘴唇上竖了手指——意为保密。
那大夫倒吸一口气,鞠着躬把人请回家了。
年后,他们搬去了另一个城市生活。
那日敖丙晚归,因为有朋友约他出去玩。不过他没应下朋友晚上团建吃饭的邀请,先行回了家——他和哪吒有个心照不宣的约定,若非工作加班,21点前都得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