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嗯”了一声,叼着果冻条缠完白贴,再去做静态暖身。

赤苇做完时,队友们也差不多到齐了。

宫治边系鞋带边表示,“每次赛前都要来这么一回吗,我好紧张啊。”

“阿治,早上东大vs近畿的比赛你有看?”角名把果冻条的包装纸扔进垃圾桶里。

宫治绑完鞋带起身,回答角名,“稍微瞥了几眼吧,挺精彩的,看近畿左撇子主攻手打刁钻球线,去突破东大自由人的精湛接球防守技巧,干嘛,话只讲一半?”

角名说:“哦没干嘛,我只是在提醒你,东大和近畿,还有我们下一场的对手,东海重工esperanza二队,会在观众席看我们被青山学院屠。”

宫治同学突然很希望角名话只讲一半。

“哎,难道只有我很期待见到青山大的队长本人吗?”星海坐在更衣室里的长凳上说,“就像之前打京都时那样,可以和在电视上看到的人打比赛,感觉很兴奋!”

“确实感觉很新奇。”古森附和了一句,又道:“刚才经过早稻田和龙谷的更衣室,感觉前辈们也挺紧张的吧,杀气真重。”

“那前辈他们能跟我们一样是紧张吗,那是彼此都想把彼此揍进土里好吗。”角名揶揄完,夜久让他们把东西放好,准备到球场上做动态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