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眼看着木兔迟迟没有动静,也没有催促他的意思。反正赤苇觉得自己什么没有,有的最多就是耐心了。

“……”

赤苇就这么沉默地被雨淋了好几分钟。木兔闷闷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声音特别小声,“……赤苇,你有带伞吗?”

赤苇诚实地回答:“没有。”

木兔听见了,猛地抬起脑袋,咬牙质问:“…赤苇!你是想感冒吗?!”木兔话音落下,又一把扯住赤苇的手臂,把他拉到了长桌底下。

两只同学的距离很近。赤苇伸手捧住木兔的脸,“木兔前辈,因为这样你才会看我。”

赤苇因为淋雨的关系,手特别冰凉。木兔感受着这股凉意,他想说“赤苇,陪我练球”,但赤苇现在和他在不同队;他想说“被2:0好难看,不想被你看见这样的自己”,但他又好想跟赤苇黏在一起。

木兔觉得自己果然有点问题。

赤苇当然不知道木兔在想什么,赤苇只感觉自己的脑子,被雨淋得有点发蒙。

水珠沿着赤苇的侧脸滑了下来,他的心跳莫名加快了。赤苇嘴巴动了动,说的是,“木兔前辈,要接吻吗?”

不等木兔回应,赤苇就捧着木兔的脸颊吻了上去,嘴唇相碰的时间很短,是很轻很轻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