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挑了挑眉毛,“搞什么啊阿治,要换也是我先换。我先说,我可没有翘掉复盘的前科。”

夜久心想,要是不让赤苇用那什么的剑排练手感的话,赤苇现在能做的事情,好像不是玩手机就是睡觉。夜久觉得赤苇去睡觉倒是挺好的,不过,夜久还是松口表示,“如果只是左手的话……那好吧。”

和茨城大学的训练赛打到第四局喊暂停时,宫治一走下场,便发现星海隔壁原本坐着赤苇的地方,空空如也。

这次的暂停白布不用配战术,是云雀先生和鹫匠教练直接指导。指导大多主要锚定在白布、尾白和角名的身上,宫治觉得大概率是没有自己什么事情的,便晃过去已经能够做到单手操作剑排、连续五百下不间断的吉祥物那儿。

“赤苇怎么不见了?”宫治拎起地上的水瓶问。

“赤苇说他出去透透气……”星海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差不多五点多离开副体育一馆的,他离开前我有提醒他,我们聚餐的时间是六点,在小火锅店前集合。”

赤苇去哪宫治老实说真的不清楚,但他大概知道赤苇出去的目的是什么。

就是比宫治想得更加提早了一些吧,毕竟,赤苇当时明明说是去“消食”的,看来赤苇其实很在意……不过,“赤苇离开副体育一馆时,有带伞吗?”

星海一听,动作一顿,手上的排球就这么砸到了地上,不等星海抱头咆哮,在第三局时,被夜久换下来休息的古森,更快一步地回答,“没有,我看赤苇只穿运动外套和长裤就出去了。”

古森用毛巾擦了擦汗,又补了一句,“如果到时候下雨的话,综合体育馆这里,其实也蛮多地方可以躲雨的哦?”

宫治喝了一口水,放下水瓶,应声,“也是。”

……

赤苇一走出副体育一馆,就发现在下毛毛雨,但他没怎么在意地继续往田径场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