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赤苇则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这位、疑似是京都大学“现代版本织田信长”的队长。
赤苇还发现这位队长,似乎有自己手动剪浏海的习惯──因为前辈的浏海看上去,左边凹一块;右边凸一块,非常像狗啃的。
双手缩在没拉拉链、白底黑边运动外套里的队长,看着赤苇他们说:“这么巧?我们后天的对手,我们今天就遇上了。副队,我没认错吧?”
站在队长隔壁、手里拎着一本笔记本的男大学生,推了推脸上的黑框眼镜,回答:“队长,你没认错,确实是nstc。”
“有趣。”队长边说边朝赤苇他们走了过来,他把所有人都看了一遍,称赞道:“你们和法政大学的比赛我看过了,很精彩。”
“不过,很可惜,到此为止了,你们不能再前进了。”京都大学的队长弯了一下眼睛,“胜者为官军,败者为贼军。京都大学会以‘天下布武’的精神,战胜你们。”
“各位,向强者低头并非可耻之事。”京都大学的队长道,“副队。”
他隔壁的男大学生,再次抬手推了推眼镜,把话接了下去,“队长说的没错。战争是智慧的较量,胜利就是一切道理。”
宫治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地回应:“谋士小心被自己的计策所迷惑。”
白布则突然凑到赤苇的旁边,小声开口:“难怪我觉得这么眼熟,我想起来了,那位戴黑框眼镜的前辈,是白鸟泽毕业的。”他顿了一下,又继续说:“我之前在鹫匠教练的办公室里,见过他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