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立刻回答:“你那个时候还在洗澎澎,当然不知道了。木兔前辈的外套已经交到赤苇的手上了。”
古森“哎”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这样啊,我说,赤赤赤赤苇!明治大学的那位小诺前辈好像、好像有话对你说哦?”
坐第一排的队长听见古森的话,目光依依不舍地从拉拉队成员的身上挪开,垂眼去看自家的小后辈打算整什么新玩意儿出来。这一瞧,差点没瞎了他的钛合金狗眼。
队长拍了拍自己的犀牛头套,“差点忘记了!对面双v1具乐部的队长和我商量过,他们拉拉队跳完,还有选手丢签名球的环节!因为开幕首战他们又是跳舞,又是丢签名球的,不好意思耽误我们明治这么长一段时间,所以他们具乐部也给我们明治弄了一箱签名球!”
佐久早突然横插了一句,“你腰上堵一块东西,不会不舒服吗?”
“……还行?”赤苇边朝古森探头的方向抬眼看去,边伸手乔了一下那坨拿来垫腰用的木兔前辈的外套。与此同时,拉拉队跳完下场了,两队的选手各拎着一颗签名球,到场外的观众席前排准备丢球,赤苇的这么一眼,再次与那位意大利裔的小诺前辈对上视线。
小诺前辈抬起手,对赤苇笑了笑,接着,他朝赤苇的方向丢来了他那唯一一颗的签名球。
运动员的反射神经都挺优越的,赤苇只知道有球朝他砸来,他要是不接球就是被球砸。于是,赤苇伸出手去接小诺前辈的球,然后,赤苇就被另一颗球砸了。
“……”
赤苇心虚地缩回撮着小诺前辈签名球的掌心,垂眼望着怀里滚着的那颗木兔前辈的签名球。
虽然赤苇不敢看木兔本人,但奈何耳朵没聋,他很快听见木兔前辈的话从下往上传了过来,“赤苇!给你一分钟,你最好给我把外套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