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听话地伸出了手,然后他看见木兔前辈,从长裤口袋里抽出一条纯黑的领带。木兔又让赤苇把手背到后面,木兔凑近赤苇,开始将领带缠在赤苇的手上。

“木兔前辈……你绑我做什么……”木兔离得近了,赤苇能够清楚闻到对方身上的沐浴乳味。

木兔心想,昼神说,这种简易简易手铐结的特点是容易绑紧,但是难以解开。

接着,木兔从“不能动弹”的赤苇的外套口袋里,翻出另一条领带,笑着问:“赤苇,你怎么随身携带我的领带啊!”

不等赤苇回答,木兔又用领带蒙起赤苇的双眼,“那当然是因为这样,赤苇就跑不掉啦。”

等木兔绑完之后,木兔又侧过脑袋,抬起赤苇的下巴,说:“赤苇,你身上的痕迹淡了,我可以咬你吗?”

而就在这个时候,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佐久早拎着自己的毛巾和水瓶,刚准备抬脚踩过门槛,谁知道,赤苇被木兔的领带绑的画面,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映入他的眼帘。佐久早张口欲言、欲言又止半天,最后憋出了一句,“……你们在做什么?”

“啊什么做什么,臣臣你在说什么──”古森眼看着自家的表弟堵在门口,越过对方的肩膀探出脑袋往里面看,然后,古森倏地闭上了嘴。

“领带py,明天打法政大学,先让赤苇体验一下当‘忒弥斯’的感觉是不是?挺新颖的想法,我说……你们愣着干什么!快救救我们的二传啊!”角名急忙跨过门槛,手上手机的摄像镜头却没有关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