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听贝尔摩德再继续说些无聊的、让人恼火的话,对伏特加微微颔首。伏特加不愧是多年来的狗腿,对琴酒的各种肢体语言了如指掌,顿时福至心灵,一个箭步冲上去将电脑屏幕合上了,自动切断了通讯。

人在美国的贝尔摩德看了眼黑掉的屏幕,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也按了下去。

她站起身来,没在意用尾巴摇晃着蹭她的大狗狗,抬手扯下了包裹着躯体的浴巾,走进衣帽间之中,修长白皙的手指从整齐排列着的衣裙上缓缓划过。

美国在此时是深夜,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

贝尔摩德没有特意伪装成其他人,她只换上了黑色的风衣和鸭舌帽,将金色的长发梳理起来拢进了帽子里,又架上了一副深茶色的墨镜,踩上了长及膝盖的黑色长筒靴——只从穿搭看来,完全就是美国街头随处可见的都市丽人。

只是和其他都市丽人不同,她在黑色的风衣下藏了一把枪。

贝尔摩德抬手将鸭舌帽的帽檐压低了一点,穿过人流涌动的街头,却没有按照原本规划的路线行动,而是突然拐进了一个巷子里——她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了。

跟踪她的是个穿着黑衣黑裤黑帽子的神秘的人,从玻璃橱窗的反光之中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能判断出那人身上带了枪。

贝尔摩德在心中做出了判断,决定甩掉那家伙。

但很可惜,跟踪她的人并不是那么好甩掉的,即使她行走在错综复杂如同蛛网般的巷道之中也没能甩开那个如影随形的影子。

这漫长的追击战难免让贝尔摩德觉得有些不满。

在走入下一个拐角的时候,她屏住了呼吸,等待那个神秘人出现的时机,然后——骤然暴起,迅疾无比地扑向了那个神秘的跟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