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有多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宾加被问地沉默了瞬间,语气瞬间变得低沉了下去:“……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自己会解决的。”

“是吗。”琴酒冷冷地笑了一下,“那我拭目以待——看你怎么解决了,想好该怎么跟朗姆和那位先生解释了么?你应该知道,你效忠的哪个主人十几年前办砸了一件大事……你最好祈祷自己有足够的价值,不会被抛弃吧。”

琴酒本来就不是那种面瘫话少的人,对于宾加这种喜欢蹬鼻子上脸的家伙,他也并不介意多说几句话狠狠嘲讽他一下。

“你想看我的笑话?”宾加怒极反笑,“琴酒,你不会永远都这么得意的。等我抽出空来,你就会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那个时候,该被抛弃的是你才对!”

“放这种大话之前,先解决跟在你身后的尾巴吧。”琴酒不置可否。

宾加突然没声了,但从开了免提的通话中,苺谷朝音能听到从电话另一头传来的风声、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以及突然响起的枪声。

琴酒轻轻挑了一下眉:“希望你能活过今晚。”

他干脆地挂了电话。

在确认通话被挂断后,宾加松了口气,单手按着耳麦说:“怎么样,我表演的够像吧?”

降谷零语气平平地说:“差不多就这样吧。”

什么意思?请我帮忙还这个态度?我的演技可是很好的!

宾加——或者说黑羽快斗,敢怒不敢言地翻了个白眼,继续开着车前进。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虽然能完美地伪装成宾加,但没什么时间来揣摩宾加的性格,只能听降谷零和苺谷朝音稍微解释了一下,生成了一个“嚣张跋扈暴躁易怒极其自我的蠢货”这样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