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对琴酒也是这个态度吗?”
苺谷朝音奇怪地开口:“对人和对狗当然是两种态度了。”
宾加这次的怒火是彻底压制不住了,他瞬间火了,上前一步就想去抓苺谷朝音的衣领,却被他先一步拍开了手。
“别弄乱我的造型。”苺谷朝音微笑着说。
人在生气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是会突然冷静下来的——宾加也一样。
气过了头,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狐疑地上上下下打量着苺谷朝音。
“你为什么表现地这么过激?”宾加慢慢地说,“给人……很不正常的感觉。”
苺谷朝音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不对的表情来,他垂下如同蝴蝶翼翅一般长长的、浓郁的睫羽,目光落在了靠在墙边昏迷的新田理奈的身上。
“我会生气不是很正常么?”他冷笑了一声,“我以为你至少会稳重一点,没想到你这么冲动莽撞……你在朗姆手下就是这么办事的吗?宾加。那朗姆确实很不容易,要容忍你到今天。”
宾加眉头一跳:“你说什么?”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苺谷朝音慢慢踱步走到昏迷过去的新田理奈身旁,半蹲下来,用手指按在她的颈侧,确定她只是昏迷过后才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