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会降低人对外界的感知能力,苺谷朝音给千头顺司灌了不少酒,千头顺司现在已经不省人事了。

包厢内没有监控摄像头,但苺谷朝音还是相当谨慎,不动声色地用两根手指夹住了他外套中放着的手机,数秒后又放了回去。

苺谷朝音扶着千头顺司走到了店外的长椅上,带着冷意的夜风让他被酒精熏得晕晕乎乎的大脑终于变得清明了几分,理智重回大脑。

“需要我帮你联系车,送你回去么?”苺谷朝音相当礼貌地询问。

他顺势想要松开手,却被千头顺司一把抓住了手腕。

苺谷朝音抬起眼睛,对上了千头顺司的目光——他很轻易就从那眼神里理解出了不太一样的涵义。

“今天就这么结束了么?”

他很轻地挑了一下眉,刚想开口,不远处就传来了一声咳嗽。

一辆马自达停在路边,穿着白衬衫、松松散散地挂着黑色领带和墨镜的警官就靠在车门边,望过来时的目光相当不善。

——当然,只对千头顺司不善。

原本涌到唇边的拒绝立刻就被主人忘却了,苺谷朝音下意识叫出了警官先生的名字:“阵平!”

这个亲昵的称呼让千头顺司一愣,目光来回在苺谷朝音和松田阵平之间打量,然后眯起眼睛,借着路灯去看松田阵平的脸——在看清那张好看到锋芒毕露的脸之后,他顿时恍然大悟。

“怪不得你拒绝我呢。”千头顺司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揶揄起来,“原来是已经有人在等你了啊……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