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降谷零狐疑。
“他说,”诸伏景光无奈地说,“要你务必帮他擅自开枪这件事糊弄过去,否则就要在你身上记一笔。”
降谷零默然无声了很久,许久才难以置信地开口:“难道是我让他开枪的么?”
“他说这也是帮了公安的忙,所以……”诸伏景光耸了耸肩,“反正他就这个意思。”
总会松田阵平又不是找他帮忙,他当然无所谓了。
降谷零额角直跳:“苺谷他不是也在么?他怎么不去找苺谷帮忙?他能做的事情说不定比我更多。”
苺谷朝音从来没有公开说过自己和白马一家的关系,但降谷零又不是傻子,早就在这三年来的细枝末节之中察觉到了端倪。
身为半个警视厅太子爷,降谷零毫不怀疑苺谷朝音有能力摆平一些事情。
诸伏景光格外平静地说了下去:“他说,跟苺谷没关系,那是另外一回事。”
“我看他是昏了头了。”降谷零面无表情地评价。
诸伏景光这时候才忍不住闷声笑了起来。
等着他的笑声渐渐停歇下去,降谷零的神情也缓缓变得柔和了。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服,握着耳麦靠在警察厅大楼的背阴处,抬起头望向天空——雨已经停了,原本压顶的乌云也逐渐飘散开来,一缕阳光从云层中透了出来,落在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