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很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微微笑了一下,“总之……帮大忙了,谢谢你。”

这也是泽田弘树的表态——代表他的认可。

在相处了不算漫长的一年时光之中,他终于放下了戒心。

猎人和猎物的角色在这一刻完成了交换。

苺谷朝音坐在简陋的铁架床上,他手中握着的是藤原春辉的手机,手机屏幕之中显示的正是和泥惨会的成员下村右介之间的聊天记录。

“所以,”他慢条斯理地询问,“你是通过泥惨会的帮忙,才策划了绑架?”

寂静,完全的寂静。

苺谷朝音很不耐烦地加重了脚下的力道,直到脚下传来痛苦的抽泣和喘息,藤原春辉才发出了声音。

“是,是,”他狼狈地说,“就是泥惨会!”

藤原春辉现在彻底没了一开始神气的样子。

他被苺谷朝音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整个人烂泥般趴在水泥地面上,那张原本还算是人样的脸现在已经变得鼻青脸肿,根本看不出原本的五官了。

任谁看到此刻的藤原春辉,大概都不会认为他是绑匪……废话,绑匪哪有那么菜的?

“他们还绑架了什么人?”苺谷朝音接着问。

藤原春辉立刻回答:“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听下村说过几句,好像是法国佬的小孩……别的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