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开始循着记忆,按照时间顺序将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列出来。

“……然后,我们和弘树少爷就下车,步行前往了东京巨蛋,那附近的堵车太严重,只能步行,但在步行到入场的这段时间中,都没有发生任何可疑的事,我们只是普通地进行安全检查、本人确认,然后正常地跟在弘树少爷的身后一起进场。就连演唱会全程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很确信,这期间我们的手机不可能有机会被安装炸弹。”

另一个保镖补充了一句:“要说唯一奇怪的,大概是那些观众……”

“什么观众?”托马斯·辛德勒皱起了眉。

“准确的说,是关系者席。”保镖连忙说,“那些关系者席的人有些奇怪。”

保镖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那些人大多数都是警察,但也有不是警察的一般人,和几个……很危险的人。”两个保镖都是被高价雇佣来的雇佣兵,甚至去过货真价实的战场,对危险程度的嗅觉要远胜一般人,“那绝对是和我们一样、甚至比我们更危险的人,我敢说那几个家伙的手里一定见过血,并且不少。”

托马斯·辛德勒显得十分警惕,立刻追问:“那是什么人?”

保镖给出了准确的形容词:“戴着墨镜、穿着黑色西服的大块头,看着很普通,还有一个人也是穿着一身黑,但是戴着圆顶的帽子,大块头的那家伙管另一个人叫‘大哥’。”

“对了,那个被叫大哥的人,是银色的头发!”

托马斯·辛德勒的手倏然一抖,指尖夹着的燃烧的雪茄立刻就掉了下来,在木质的地板上很快就烧出了一小块焦黑。抖落的烟灰将手背也烫出了一片红色,但他顾不得这点疼痛,甚至没能控制住脸上的表情,出现了短暂的失态。

他心中悚然,立刻追问:“银发?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