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绑架计划为什么能这么成功、这么巧合、这么恰好地逮到想逃跑的泽田弘树……
降谷零抬手,从昏睡过去的泽田弘树的衣角拿下来了一枚有些凹凸不平的贴纸。
他捏着这枚贴纸追踪器,在昏暗的光照下看了两眼,“这个追踪器倒是确实挺好用的。”
能准确的找到泽田弘树当然是科技的力量。
降谷零之前在定做发信器的时候,顺便也找那位科学家定制了一批简易的定位器,做成了易于使用的纽扣贴纸的样式。
这批东西他送了点给苺谷朝音,而考虑到这东西在追踪上能起到的便利作用,他又转赠了一部分给白马探……然后白马探在推理出泽田弘树的逃跑倾向之后,便悄悄地将贴纸发信器粘在了衣角。
“确实,”苺谷朝音点点头,“下次让那位发明家多做点。”
降谷零笑了笑,“然后顺理成章让你花我们警察厅的公安活动经费吗?”
苺谷朝音单手揽着泽田弘树的腰,让孩子能够伏在他的肩上,空出来的那只手则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
他虚情假意地说:“大家都是公安,就不要分的这么清了。”
等泽田弘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他茫然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捂着有些酸痛的后颈打量着这个房间——很典型的公寓住宅,只是屋内的家具有些简陋,像是毛坯风。
察觉到他醒来的动静,苺谷朝音端着餐盘走了进来,冲泽田弘树微微一笑。
“你醒了,正好来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