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为辛德勒公司做到的,同样能为你做到。我想,源源不断的金钱和一锤子买卖相比,应该是前者更具有吸引力吧?”

苺谷朝音十分赞同地开口:“确实,你说的很有道理。”

察觉到这位绑匪态度上的松懈,泽田弘树在短暂思考了几秒之后,决定自己可以进行一些更加大胆的试探——反正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怎样都没差。

“只是我不明白,明明你已经拥有的很多了,为什么要选择铤而走险绑架我?”泽田弘树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说,“……弥良先生。”

但出乎他的意料,身后的绑匪好像并不为此感到惊讶,反而饶有兴味地说:“诶?被发现了?”

禁锢在他腰间的力量骤然松开了,但泽田弘树没有抓住这个瞬间进行莽撞的逃离——开玩笑,他怎么可能跑得过苺谷朝音?那种莽撞的行为说不定会激起对方的怒气,他不会作出这种不理智的尝试。

这份禁锢力量的消失在某种程度上就相当于是一种默许。

泽田弘树提着心慢慢转过身去——这时候他才愕然地发现,抵在他腰间的冰冷金属物不是他以为的枪,而是一支手麦。

绑匪穿着黑色的棒球服和长裤,他戴着棒球帽,甚至脸上也戴着黑色的口罩,棒球帽在压低之后遮挡住了那双眼睛。

而在泽田弘树的注视之下,少年抬手压住了帽檐,缓缓抬起头来——那双灿烂无匹、如同剪裁了一片阳光,将之用树脂凝固在春日之中眼睛华美而耀眼,在昏暗之中熠熠生辉。

泽田弘树迟疑了几秒,才茫然地说:“……绑匪?”

“确实是绑匪,”苺谷朝音对他微微笑了一下,“但我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