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临近,他会在舞台上唱跳接近二十首歌,为了对得起买票的六万多观众,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进行十分高强度的练舞,西野寿美江为此甚至推了好几个通告。

舞蹈教室的其中一面全是贴好的镜子,苺谷朝音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他穿着适合练舞的黑色短袖和长裤,贴身的衣服很好地勾勒出了少年身体上美好的曲线,甚至能看清覆盖在身体上的那层薄薄的肌肉。

高强度的练习让苺谷朝音出了点汗。

从额角渗出的汗水打湿了他的额发,湿漉漉的黑色鬓发乖顺地贴在他的颊边,汗水沿着线条优美、轮廓清晰的下颌往下坠落,沿着修长的脖颈往下滑,然后蓄在深陷进去的锁骨之中,因为舞蹈大开大合的动作而晃荡着摇曳而出,最后没入黑色上衣的衣领之中。

最后一个音符的声音渐渐淡了下去,苺谷朝音在endg pose上停顿了数秒,以审视的心态观察着镜子之中自己脸上的神情,在确认自己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完美无缺之后,他骤然放松了下来。

他低头走到镜子前的栏杆边,抬手抓起挂在栏杆上的毛巾,将额角的汗水拭去,然后才拿起放在地面上的电解质水喝了几口,缓解了从喉咙深处传来的干燥。

刚才为了排练舞台上的流程,苺谷朝音一口气跳完了所有的表演曲目,中间全程没什么休息的时间,顶多只能在切歌的空余之中喘息那么十几秒钟。

边唱歌边跳舞看着好像很轻松,实际上强度非常之高,更别提还得保持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口气唱跳将近二十首下来,就是苺谷朝音这样的体力大户也觉得自己有点支撑不住了。

他靠在栏杆上喘息了一会儿,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

苺谷朝音弯下腰捞起了手机,认出了来电人——是降谷零。

“你和辛德勒公司签约了?”降谷零没卖关子,十分直接地问出了口,“有发现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