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的比在日本更加压抑。
苺谷朝音琢磨了一会儿,心说如果能有的选的话,想必泽田弘树应该很乐意离开托马斯·辛德勒吧?
他在长久的思考之中没注意到西野寿美江的情绪,经济人女士好像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目的,顿时开始横眉竖眼。
“弥良,你知道这段时间是新年假期吗?”
西野寿美江听不出喜怒地问。
“我知道啊?”苺谷朝音茫然了,“你现在不是正在休假吗?”
西野寿美江气势汹汹地将日程表和一叠文件摔在桌子上,十分痛心疾首,“休假?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休假?我要是休假我还会出现在这里?”
苺谷朝音觉察到西野寿美江冲天而起的怨气,一时间没了声,身体后仰三十度,讪讪地笑了一下,“这……我这不是也在这里么?”
“那是你应得的,”西野寿美江面无表情地说,“不如你好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她面无表情地将手机摆在桌面上。
苺谷朝音低头一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的赫然是一张照片——十分高清,一看就是用昂贵的摄像机和昂贵的镜头拍出来后精修过的。
照片上的人是他和松田阵平。
在明治神宫来了有着百年时光的廊下阴影之中,少年偶像和警官站在一起,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冬日的风吹起少年偶像浅色的风衣,挂在风衣上的带子欲语还休地缠绕在警官的腰间。
两人十分一致地双手合十,将指尖抵在唇前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