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暴怒地起身,转身盯着跟着跑出来的秘书和平贺正明。
平贺正明觉察到了琴酒的暴怒,讽刺地哈哈笑了起来:“就凭你们?做梦吧!”
琴酒冷冷地说:“你确实不怕死。”
他抬起了手,伯莱塔的枪口对准了平贺正明。
平贺正明对琴酒这毕露的杀机浑然不觉,“杀了我,你也什么都得不到。对了……记得转告他,是我先赢了。”
他似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完的这句话,脸上的表情苍白如纸。
这是当然的,平贺正明毕竟是八十多岁的老人了,他的生机本来就在一年一年地消逝,哪怕是一点小病都能将他折磨地分外痛苦,更何况是枪伤?失血和痛苦让他干瘦枯萎的身体无法支撑,他本就在死亡边缘。
边上的秘书简直想跪下来求他别说了,他面如金纸地盯着琴酒的枪口——在平贺正明说完那两句话之后,琴酒便毫无迟疑地扣下了扳机,连发的两颗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两个人的眉心。
在大脑被伯莱塔射出的旋转着的子弹破坏的时候,平贺正明脸上仍然是带笑的,就像是完成了什么心愿一样。
逐渐消散的灰尘之中,有保镖发现了这里的不对,戴着墨镜的保镖瞬间警惕地举起了枪……但没等他开枪,火光便从伯莱塔的枪口一闪。
意识到被耍了一通之后,琴酒现在的情绪相当暴躁。他冷冷地解决掉了所有的目击者,退后着离开,找到了被停在空地上的那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