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起床了。”白马探轻声说,“今天不是还有事情要去做吗?”

苺谷朝音模糊地说:“……好。”

他觉得有些晕晕沉沉,虽然只喝了一点,但白马康帝的后劲显然很足,直接让他歇菜了,宿醉过后就是头痛。

不是很严重,但痛感让苺谷朝音有些难受。

他捂着额头睁开眼睛,视野先是有些模糊,随后逐渐变得清明了起来,白马探的脸显现在他的眼前。

没等他反应过来,白马探便倾身俯下,靠近了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骤然缩短,苺谷朝音没有躲,只是在白马探骤然靠近的那一瞬间微微睁大了眼睛,睫毛颤了一下。

白马探附在他的颈侧,呼吸落在薄薄的耳尖和脖颈,属于他的秋日枫木的气息立刻笼罩了苺谷朝音。

他做出嗅闻的动作,靠近数秒之后又很快抽离了,连带着短暂的秋日也一并淡去。

“有酒味,”白马探十分中肯地评价,“就这么下楼的话绝对会被闻出来。”

作为曾经活跃在一线的刑警,白马宗一郎的鼻子灵敏到堪称狗鼻子,绝对能闻出苺谷朝音身上的酒味,然后发现他们把他的宝贝47年白马康帝给开了的罪行。

白马探的手从苺谷朝音的肩头下滑,摸进柔软温暖的被子里,精准地圈住了苺谷朝音的手腕,稍微用了一点力气之后便将苺谷朝音从被子里拉了出来,软绵绵地坐在了床铺上。

苺谷朝音已经清醒过来了。

他抬手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果然闻到了一点很淡的红酒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