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

降谷零从后视镜之中看了苺谷朝音一眼,忽然倾身侧了过去,整个人靠近了他——因为这突然的贴近,苺谷朝音骤然愣住了,靠在座椅的椅背上没有动弹。

属于降谷零的、如同雨后阳光的气息将他笼罩,青年的金发擦过他的锁骨,但这突如其来的贴近又立刻抽离了……降谷零十分平静地抬手扯过了安全带,给苺谷朝音端端正正地系好了。

他默然无声,低头看了一眼将整个人束缚住的安全带:“……其实这些事情我可以自己做的,你又不是我的助理,再说了就连我的助理也不会帮我系安全带。”

苺谷朝音语气一顿,神色之中逐渐多了一点惊疑不定。

他缓缓地偏过头,用微妙的视线凝视着降谷零。

“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我今天已经二十岁了,在法律意义上来说已经是成年人,可以合法地抽烟喝酒。”

降谷零申请自然地点头,“我知道啊,我从来没把你当小孩看过。”

这是当然的,十六岁就能拿到组织代号的人能是什么善茬?把这样的人当小孩子来看待才是真正的愚蠢透顶。

“那你这是……”苺谷朝音的神情逐渐迷惑。

“嗯……”降谷零抬手摸了摸下巴,沉吟良久才开口,“或许你可以当作,这是来自同事的一点关心?还是说,一定需要什么理由吗?”

他脸上明晃晃地摆着“我可以继续编几个理由”这句话。

降谷零轻巧地将这个话题一笔带过,在苺谷朝音的注视下伸手捏住了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