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管是手链还是项链都无所谓,这个吊坠……其实是警徽。”

在说到警徽这个词的时候,他的声音放轻了。

在苺谷朝音穿上那身一日警察署长的制服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

那种复杂情绪之中压抑着的是欣喜和雀跃。

在成为警察的这数年来,苺谷朝音唯一穿过正式警服的就是一日警察署长的那天、以及拍摄警察档案的那短短数分钟。

对他来说,代表着警察的警徽有着完全不同的意义,而他显然不可能将真正的警徽随身携带,那对他来说无异于死亡。

所以松田阵平花了一点时间,手工做出了一个简略版的樱花警徽。只从外表去看,这是个不会让任何人起疑的樱花形状的手势,满大街的精品店随处可见类似的单品。

但因为制作这枚吊坠的人是警察,而被赠送的那个人同样也是警察——所以这枚樱花吊坠拥有了完全不同的意义。

“既然现在不能光明正大地戴上真正的警徽,那么就先用这个来替代吧——我是这么想的。”

樱花吊坠折射的银色的微光落进春日降临的瞳孔之中。

吊坠贴在他的手背上,冰冷的触感因为染上体温而逐渐变得温暖起来。

不只是手背上的热意,他觉得自己还能听到胸腔致中和心脏跳动的声音,还有松田阵平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心脏的跳动逐渐重叠,心跳趋于同步,就连情绪也在此刻同调了。

苺谷朝音张了张嘴,很慢地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谢谢。”

他难得地觉得词汇有些贫瘠和匮乏,想了半天也只能说出这个不痛不痒的词来,又觉得这个简单的词汇实在是有些苍白无力,根本无法表现出他诚挚的心情。

苺谷朝音用另一只手握紧了樱花性转的吊坠,在掌心中烙下吊坠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