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苺谷朝音从伊达航颤抖的瞳孔之中读出了同期五人组如履薄冰的友谊。
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原来你一直以来什么都不知道吗?”
伊达航这次沉默地时间更久了,“……我应该知道些什么吗?”
他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惊讶“弥良竟然是卧底警察”还是“同期全都知道了居然只瞒着他”,前者证明了日本警察的无良和没下限,后者代表了同期对他的塑料友谊,在他看来这两个结果完全是在比烂。
伊达航长长地、重重地叹了口气。
将胳膊搭在伊达航肩上的松田阵平显然十分心虚,缓缓地收回了胳膊,和苺谷朝音对上了视线——从挑眉的弧度之中,他读出了苺谷朝音心中唯一的想法。
“你们就这么把班长瞒在鼓里”?
萩原研二沉痛地拍了拍伊达航的肩,“班长,想开点吧,至少现在你已经全都知道了,之前的事情就不要在意细节了嘛。”
伊达航抓住萩原研二的手臂,头一次对自己的同期好友露出那种甚至称得上是恐怖的笑容来,“等这个案子结束,我们是应该谈谈了——你们瞒着我不少事情吧?”
在伊达航的目光威逼下,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狼狈地点了点头。
他松开了抓住萩原研二小臂的手,很轻地叹了口气。
虽然他确实很想搞清楚苺谷朝音话语中的所代表的那些事情,比如为什么能在完全不合理的年纪读警校、又怎么在成为卧底警察之后出道,但——
“算了,毕竟这实际上是很重要的、需要保密的事情,即使不告诉我也能够理解……下次再有这种吓人的消息,还是不要在命案现场告诉我了。”